指腹贴着她的腰线往下按了两寸。
江以宁舒服了。
她顺着清凉舒缓的触感微微靠了靠,紧绷的脊背松弛,再次坠入熟睡。
一夜无梦。
清晨,江以宁是被电话声吵醒。
是孙镇平打来的。
她猛地坐起来接电话,牵扯到后背的伤口。
酸了一下但不疼了。
“以宁,昨天跟你说的病人情况突然恶化,状态极差,极度应激,所有人都无法靠近,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
“孙老,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江以宁瞬间清醒,利落应声。
她掀被下床,后腰微微发力。
只有淡淡的酸胀感,完全没有昨日撕裂般的剧痛。
她低头看了看后腰缠着的纱布。
好像换过了。
江以宁愣了两秒。
难不成昨夜有人进来?
不过很快这个答案又被扫除。
谁会好心进来看她。
江以宁没多想。
没伤到筋骨就行。
她换了衣服快步下楼。
客厅里傅淮晏和傅嘉宇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傅嘉宇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她。
先往椅背里缩了一下。
昨天她那个滚字说得太狠了。
孩子还没缓过来。
傅嘉宇眼底有明显的惧意。
他攥紧筷子,神色纠结。
几番挣扎,终究鼓起勇气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