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谢行舟脑海里闪过。
他好兄弟,不会是绿帽癖吧!
越想,谢行舟越笃定。
除了这个解释也没其他可能了!
傅淮晏又不可能真的喜欢上江以宁。
但现在江以宁不断骑在他头上,嚣张至极。
可傅淮晏却没什么反应,还经常回家。
这不是绿帽癖这是什么!
想到这,谢行舟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云深,我们兄弟完了啊。”
陆云深一看就知道谢行舟又在乱想。
他翻了个白眼,起身离开。
“把你脑子里的想法都压回去,别到时候淮晏真把你发配到非洲去。”
——
傍晚,江以宁在赵佳的提醒下才从工作中抽离。
一回诊所,她就先投入到工作中,麻痹自己。
不想被其他情绪打扰。
江以宁吐了口气,起身回去。
上了车,她下意识就往租的公寓开。
现在的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待一会。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喇叭声。
江以宁心头猛地一紧,余光往后视镜一扫。
脸瞬间拉胯下来。
傅淮晏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不紧不慢。
烦躁的情绪加重。
江以宁很想踩下油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