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怡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她攥着衣服的手松了又紧,身子微微发抖。
江以宁知道自己猜中了。
停了片刻,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和我妈的死有关?”
这一句话,击溃了钟怡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呼吸骤然急促,眼前发黑。
身体失力,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江以宁反应极快,伸手稳稳将人扶住。
她知道这件事急不得。
她倒了温水喂钟怡喝下,放缓语气。
“今天就到这里。”
她抬眸看向缓过些许气息的钟怡,淡淡询问。
“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钟怡握着水杯,指尖仍在发颤。
神色复杂地打量着她,轻声开口。
“你和你妈,一点都不像。”
闻言,江以宁眼底覆上一层冰冷的薄霜。
“我妈妈就是太过软弱,一味退让隐忍,才会被人肆意拿捏欺负,到死都不得安生。”
“所以,我不会走她的老路。”
钟怡面色僵硬,喉间滚动数次。
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江以宁见她无话可讲,起身准备离去。
“我先走了,七日之后再来复诊。”
她脚步刚动,身后的钟怡忽然开口。
“你不再多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