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被他气得不行。
她吸了口气,把那股腾起来的火压下去。
“傅淮晏,你少说些废话。”
“如果你顾忌傅家的颜面,顾忌老太太,我可以一个人扛下来。”
“我主动退让,主动担责,你今天给个准话,到底愿不愿意离婚?”
空气沉默了两秒。
傅淮晏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不愿意。”
江以宁胸口骤然一闷,一口气死死堵在喉咙口。
她是知道傅淮晏的脾气。
但还不知道这男人嘴巴这么毒。
气死人不偿命。
他就是故意的。
明明不愿意还故意问她。
真是神经病。
江以宁站在原地瞪了傅淮晏好几秒,随后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正要回房间时,她与从隔壁房间出来的沈妙音撞了个正着。
对方头发松散,手里拎着一只男士手表。
沈妙音看见江以宁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弯了弯,抬手拂了一下发尾。
“真不巧。”
沈妙音语气矫揉,带着十足的挑衅。
“我来淮晏房间拿点东西。”
“怎么,江小姐这是打算进淮晏的房间?”
“我得提醒你一句,淮晏的房间可不是谁……”
话还没说完,江以宁已经刷开隔壁的房门,利落将带上门。
后面的话被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沈妙音气得狠狠跺脚。
低声暗骂。
“果然够心机,算准了淮晏会来,特意选了顶楼。”
“可惜啊,这次我一定会让你从傅家滚蛋!”
沈妙音理了理衣服,嘴角勾起一抹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