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傅淮晏缓缓俯身趴下,脊背舒展,嗓音淡淡传来。
“江以宁,我是为了救你受的伤。”
“哦,所以呢。”
又不是她求他救的。
虽然这么说很没道德。
但傅淮晏伤她够多了。
她冷血一次又如何。
江以宁寸步不让。
“傅淮晏,你救我,我救你儿子,替他疏导心理创伤。”
“正好两清。”
说话间,医生已经上前做检查。
傅淮晏的后背舒展。
一道狭长狰狞的疤痕横贯脊背。
皮肉愈合的痕迹深而崎岖。
触目惊心。
江以宁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过去。
心里隐隐有些后怕。
要不是傅淮晏出现。
她现在应该早就死在刀下。
她该感激的。
可这些年,她被困在傅家。
一点点把自己的骨头磨软。
一旦她想反抗,换来的就是一句你自己选的。
该还的,早还干净了。
就在江以宁心绪晃动的间隙,傅淮晏忽然开了口。
声音沙哑,透着隐忍。
“江以宁,把桌上的止疼药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