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对了。
江以宁没有再追问。
她取出安神药,哄着钟怡服了下去。
很快,钟怡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
可眼底那层惶恐却迟迟不散。
沉默了很久。
“钟女士,不急。”
江以宁终于开了口。
“你现在不想说,又或者说不能说,我都不逼你。”
“但你该清楚,有人拿秘密绑着你。”
“逼你崩溃,逼你闭嘴,为的是什么。”
她目光落在钟怡脸上,声音平淡却淬着寒冰。
“只有死人,才不会把秘密说出去。”
钟怡的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
她张了张嘴,嘴唇剧烈颤抖。
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窗外烈风呼啸。
吹开了窗户。
撕裂的风声吹得人心颤。
江以宁站起身,将窗户关上。
“钟女士,我只说一句。”
“你想活,就要开口,想死,就继续瞒着。”
“我不认为有什么秘密,可以要挟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