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事必然牵扯很大。
秦正涛急着想让她消失,也正常。
就如同当年他逼死妈妈一样。
只要她们死了,他就能彻底抹去那段记忆。
好安安稳稳地当沈家赘婿。
江以宁唇角弯了一下,那笑像淬了冰的寒霜。
秦正涛不会忍太久。
相信他很快就会坐不住,亲自找上门来。
可惜,她跟她母亲可不一样。
有些事该算账了!
江以宁没再给钟怡施压。
她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又开了几盒安神的药。
“钟女士,你先好好养病,尽量保持平静。”
“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完,江以宁出门下楼。
宋然已经不在了。
她走到玄关处,正撞见匆匆赶回来的宋煜。
宋煜愣住刚要开口,江以宁已经先出了声。
“钟女士情况基本稳住,最近好好调理,尽量别让她一个人独处。”
“同时你们作为家人,也该有一点关心,而不是担心病人情绪就怕这怕那。”
“有些人家人如果敞开心扉问,兴许能更快知道答案。”
说完,江以宁快步离开。
病情交代完,自然要走。
跟这些人,没什么好寒暄的。
见她要走,宋煜反应过来,连忙追上来。
满心的话堵在喉咙里,只剩一句。
“江医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