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她是这副德行。”
“我来照顾她。”
“麻烦纪先生帮我把舒舒扶到房间。”
江以宁语气淡漠。
“她是女孩,你照顾不方便。”
纪闻廷没再继续,将纪舒扶回房后,便退了出来。
许久后,江以宁将纪舒安顿好,出房门。
走到一半顿住。
纪闻廷还没有走。
他侧身靠在墙边,大半个身影隐在昏暗里。
看不清神色。
听见江以宁出来,他抬眸望过来,嗓音低沉克制。
“有空说几句?”
“说完我就走,不打扰你。”
江以宁神色平静。
“纪先生,没必要。”
“下周我就搬走了。”
纪闻廷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浮起一层浓重的愧色。
“当年的事,是我的错。”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
江以宁打断他,不想再听。
“就因为你当年那杯酒,我嫁给了傅淮晏,也被人骂了7年。”
“现在事情结束,我也不想再追究谁对谁错。”
纪闻廷闭上眼,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可以去找傅淮晏,把当年的事解释清楚。”
“不必了。”
江以宁答得干脆。
“七年前你不说,现在更不用了。”
纪闻廷沉默地站在暗处,许久才哑着嗓子点了头。
“好,对不起。”
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