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还没告诉江以宁,秦正涛的手段有多阴狠吧。”
“沈家和傅家的合作可是快敲定了。”
顿了顿,叶棠漫不经心道。
“秦正涛这次来,就是奔着斩草除根来的。”
“等你把所有布局做完,江以宁恐怕早就出事了。”
话落,四周一片死寂。
周叙白偏过头看叶棠,眼底的寒冰几乎要将人冻僵。
叶棠面不改色地回视他,轻描淡写道。
“周叙白,我不要任何好处。”
“我就想你跟我回家吃一顿饭,只要你照做,你就能拿到想要的人脉。”
“稳赚不赔,你确定要拒绝?”
她可不会像沈妙音这种蠢货一样去逼迫。
有些事她要周叙白自己看清楚。
就算站在他身边的不是她。
也不会是江以宁这个二婚有孩子的!
沉默拉得很长。
长到叶棠以为自己这场劝说要落空时。
周叙白最终动了。
他重新握上方向盘,启动车子。
——
实验楼休息室里。
谢行舟一路搀着傅淮晏落了座。
陆云深提着医药箱上前,拆开纱布重新处理伤口。
看清那片血肉模糊的脊背时,陆云深眉头拧得几乎打结。
“傅淮晏,你是不是疯了?”
“大面积烫伤迟迟不处理,旧伤反复崩裂叠新伤,你是打算把自己彻底搞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