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宇的话,让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周叙白眼底的温和淡了一瞬。
随即轻笑一生。
他俯下身,迁就地看向满脸戒备的小男孩。
“小朋友,叔叔只是顺路送你们去医院,没有别的意思。”
他姿态放得低。
语气也软。
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孩计较。
况且在宁宁面前跟她儿子生气,没有半点好处。
傅嘉宇对周叙白的抵触没有半分消减。
他小小的身子死死挡在江以宁身前,泛红的眼眶里全是警惕。
“妈妈,我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闻言,江以宁的脸色彻底沉了。
果然跟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一样专制没有礼数。
丝毫不会考虑别人。
“傅嘉宇,你既然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又没有礼貌,那我现在就联系你爸爸,让他来接你。”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私自跑来找我。”
“要想看病,就让你家里人送你过来预约。”
最后一句话,让傅嘉宇慌了。
小男孩眼眶漫上水汽。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声音闷在嗓子眼里压着哽咽。
“妈妈……你是因为别人,所以不要我和爸爸了吗?”
“是因为你们。”
江以宁冷声答他。
“你们父子做过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傅嘉宇的鼻尖猛地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