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得发白。
却死死咬着不肯哭出声。
他果然太没用了。
总是惹妈妈生气。
江以宁没有哄,心如止水。
一切都太迟了。
心被伤透。
不是一句后悔道歉就能弥补的。
两人之间沉默着。
周叙白提着粥和小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他没有多问,只是把吃食递过来。
“宁宁,你和孩子先吃点东西垫一垫。”
“等会不能空腹打针吃药。”
江以宁抬眸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叙白,今天真的辛苦你了,你也吃点,等会我带他去打针。”
周叙白浅笑应声。
傅嘉宇看着两人并排坐着交谈的模样。
心底难受极了。
他总觉得妈妈真的要被抢走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闹。
只是低下头安静地吃着饭,不给妈妈添麻烦。
趁两人说话的空隙。
他悄悄抬手按了按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按了明早10点的定时,给傅淮晏发了条消息。
他知道现在不能发,不然爸爸一定会知道他偷跑出去。
【爸爸,你再不来追妈妈,妈妈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发好后,他收好手表,若无其事地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余光里,妈妈正转头对那个叔叔说了句什么。
嘴角一直挂着笑。
傅嘉宇闷闷地咽下那口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