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宇一时情绪崩断,趴在床边嚎啕大哭。
妈妈真的不管他们了。
病床上,傅淮晏高烧未退,脸色潮红。
听见哭声,他费力睁开眼皮,喉间溢出一阵沙哑的闷响。
“嘉宇,去叫张妈过来。”
傅嘉宇连忙收住哭声,吸着通红的鼻子,小跑出去喊人。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挂上吊瓶后,傅淮晏体温渐渐回落。
傅嘉宇这才松了口气。
张妈心疼地看着小家伙,轻声劝道。
“小少爷,太晚了,回房休息吧。”
傅嘉宇却固执地摇头,寸步不离守在病床边。
张妈叹了口气,带着佣人悉数退出。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傅淮晏虚弱地抬手,将儿子揽进怀里。
傅嘉宇埋在他颈间,浓重的哭腔闷闷地溢出来。
“爸爸,妈妈不要我们了,妈妈真的走了。”
傅淮晏神色一顿,随后轻抚过孩子的发顶。
“嘉宇,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她永远是你的妈妈。”
傅嘉宇摇着头,他不喜欢这个答案。
可他太困又太累了,根本没办法思考。
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傅淮晏轻轻将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漆黑的眸子望向窗外,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翌日清晨,江以宁准时抵达实验室。
至于昨夜傅嘉宇的电话,早就被底抛诸脑后。
接下来的数日她全身心投入实验。
此前苏芷妍发现的突破方向,经过团队连日打磨验证后,被证实完全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