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时候,患者深昏迷,双侧瞳孔针孔样改变,对光反射微弱?血压高,心率130次min,律齐?
口腔黏膜未见溃烂;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及啰音;腹软,肠鸣音正常;四肢肌张力减低,腱反射减弱,双侧巴宾斯基征弱阳性?”
一连串西医查体的内容从许济沧这位老中医的嘴里说出来,相当的违和。
但许文元早都习惯了,就跟爷爷叫自己文无一样。
用爷爷的说法,西医是现代医学,而中医则是断代医学,在那几百年被毁的差不多了,的确遗憾。
“后来呢?你扎针治好了?”许文元笑着问道。
“狗屁。”许济沧抬手,猞猁马上钻到他的手心下面,许济沧一边盘着猞猁一边说道,“肯定是打120,就近送你们医院去啊。”
“哈哈哈哈。”许文元合掌大笑。
“先洗胃,再用药,剩下有什么后遗症我给治治还差不多。”
“医院洗胃其实不如中医洗胃。”许文元道。
许济沧横了他一眼,知道许文元说的是什么意思。
狗尾巴草去旱厕了沾发酵的粪便,顺着嗓子眼捅下去,的确比医院里的洗胃要来的快。
要是严重的,直接拿瓢灌,效果更好。
“去医院也对,洗胃后还要利尿?护肝?抑酸?能量合剂?醒脑和补钾。不过还是找你去看得早,要是晚几个小时,怕是神仙都救不回来。”
“也是。”
“那姑娘看着还行,就是太功利了,你小心点。”
“我知道爷爷,放心。”
“我放心?你跟你那死爹一样,除了好色就是好色。”
“……”
许文元叹了口气,爷爷这话说的还真是没错。
不过好色也不是什么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哪错了?
哪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