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咱们的耳朵有一个方向听不到。
给了个我懂的眼神后钻进了帐篷,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叫好声。
江林抱着包裹走进帐篷,马灯微弱的灯光照在郑舒宁那仿佛玉石般的皮肤上散发着萤萤冷光。
这娘们的皮肤是真的没话说,太招人了。
郑舒宁被江林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慌,侧了侧头。
江林走过去抓起郑舒宁有些冰凉的小手。
“舒宁,这些日子过的好吗?”
“嗯~”
“想我吗?”
“。。。。。。。嗯~”
“想吗?”
“嗯~”
不远处的帐篷外蹲着几个黑影,眼巴巴的看着帐篷上映照出的两个模糊人影越来越近。
就在马上要靠在一起的时候灯灭了。
“唉?~~~”
几个黑影齐齐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悄悄回到各自帐篷。
江林一边忙乎一边心里鄙视,就你们还想偷看?想屁吃!
稍解相思后江林拿出睡袋铺好,钻了进去。
江边的寒风打着转的从岸边刮过,轻轻摇动一棵大树。
似是受到了阻力有些不服气,寒风缠住大树使劲摇晃似乎想要把它折断一般,就在不断纠缠的时候大树一阵晃动掉落了些许白雪,被寒风卷起吹散。
此刻的寒风仿佛得胜的将军般发出了呜呜声,在江水边回响~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江对面,给对岸的森林镀上了一层金辉。
江林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随后扭了扭屁股。
这会儿营地只有他和另一个看守营地的战士。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默契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