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院子连带房子,无论在那个城市都是非常好的住宅。
“什么时候,先生也能让我住在这个院子呢?”
松岛凉子一时间有些想入菲菲。
远在靠山屯的柳菲菲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
“没事,鼻子突然有些痒。”
“哦?就只有鼻子痒?”
“哼,江林你少来,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厉害!玉华,上!用我上次教你的那招白虎挑灯。”
“得令!”
夜深人静之时。
松岛凉子突然从炕上直起身。
有人触发了她做的简易报警机关。
光着脚下地,如同灵猫一般迅速贴在门口,从门缝中借着月光看向院子。
两道黑影翻过外墙,正蹑手蹑脚的往中间的房门贴过来。
松岛凉子抽出匕首,在手上耍了个刀花,这招她觉的异常华丽,费了好大劲才从江林那学来。
两道黑影贴近房门后,其中一个从兜里掏出一条细长的铁丝,开始捣鼓起锁芯。
或许是学艺不精,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在松岛凉子的协助下打开门。
“玛德,辉哥从哪弄的锁,这么难开!”
“说不定是那个臭娘们新换的呢!”
“不可能,我以前来过这里,就是这种锁。”
“今天咱们给那臭娘们玩个灯下黑,先躲进来,看她玩什么把戏!你确定那丑八怪离开了?”
“确定,我亲眼看她从街口出去的!”
“那就好!”
二人推开门,一道黑影突然闪现,接着一道闷哼声陡然响起。
一人双手捂着裤裆跪倒在地,另一个举着双手一动不动。
“好汉饶命!”
“饶你可以,问什么答什么,嗯?”
清脆女声响起的时候。
高举双手的那人发觉脖子上的冰冷被用力压在皮肤上,吓得直接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