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这说的这是人话吗?什么叫我受的了吗?
被殷桐带坏的赵胜男一看江林脸色几乎马上就懂江林为什么脸黑。
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憋的胸口都有些发胀。
当人开始使坏看热闹的时候,就格外勤快。
很快,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就被这帮人立了起来。
江林转着圈看了一遍,嘴里啧啧有声。
“你们这些家伙是真想看我笑话,这碗怕不是大海碗吧?”
“你又没说多大的碗,我们就照着自己吃面的碗找的木桩子。”
赵胜男看着这根木头桩子眼里闪过薄怒,自己不在家里才几年?这些小子就这么眺了?
“你们想干嘛?皮痒了是不是?来来,别说我看不起你们,我让你们拿着斧头劈,看看能不能劈开!”
看着赵胜男发怒,同辈讪笑着不敢应声,辈分小的脖子一缩,下意识的往人群里钻。
江林见赵胜男大发雌威,心里挺高兴,胜男还是爱我滴!
“胜男,不妨让我试试看,一根木头桩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别逞能,小心伤了自己!”
“不碍事,劈不断大不了被他们笑话一下,我可不是逞强好胜的人!”
赵胜男想了想点点头:“不许逞能!”
随后看着一边的看戏的族人,厉声道:“江林要是受伤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消停!”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心里同时一颤,童年时被这个男人婆支配的阴影再度浮现。
长辈们乐呵呵的站在一边看戏,练武的人家,别说斗斗嘴,哪怕是真的上手,只要别下狠手,长辈们一般都不会插手。
从小就是这样,年轻人里总要打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头狼。
江林伸出手指随意敲了敲,好家伙,还是湿的。
长辈们听着木头发出闷响声,齐齐皱眉,这帮小子是该教训教训了,做事实在太没数!
赵胜男的父亲怕年轻人好面,逞能之下伤了自个,准备出言劝阻。
就在这时,原本敲击木头的江林收回手,腰胯一扭,单掌击出。
掌风如雷,轰然而至。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