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隔着办公桌探着身子走在郑舒宁面前。
“你不对劲!”
“去,你才不对劲呢。”
说话间,一缕药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钻进了江林的鼻腔。
江林脸色一变,精神力立刻一扫。
脸色顿时变的冰冷,杀气也开始渐渐溢出。
“谁干的?”
郑舒宁在江林对着自己嗅的时候就感觉要出事,果然这家伙鼻子比狗还灵。
“遇到了几个喝醉的流氓,被划了一刀。”
“人呢?”
“死了一个,重伤一个,还有一个轻伤已经关起来了。”
郑舒宁这样说,无非是告诉江林自己只是吃了点小亏,对方全都被她撂趴下。
“重伤的在哪个医院?轻伤的关哪?”
“江林!你要干什么!你当你是谁?真觉得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无法无天?”
“去踏马无法无天,敢伤你的人,老子要是不活剐了他,我还是男人吗?”
江林这会炸毛了,也不管郑舒宁对自己的指责,厉声道:
“你不说是吧?你信不信不用一个小时我就能查出谁干的?”
“信!我信!你声音小点,大家都在上班呢!”
江林由于情绪激动,声音有些大,走廊里已经探出不少脑袋。
郑舒宁太清楚办公楼这些人的德性,起身把门关好。
“坐下说!”
“不坐!”
“哎呀,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郑舒宁眼见硬的不行,干脆温声安抚,还带着些撒娇。
江林最是吃不得郑舒宁这一套,气呼呼的坐下,情绪也算稳定许多。
“江林,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国家有法律,违法乱纪的事自然有法律制裁!”
江林冷笑一声:“舒宁,你跟我说这个?真当我三岁小孩?你好意思吗?”
“……江林,不管怎么说,伤我的人目前一死一重伤,算是自食恶果。”
“还有一个呢?”
“那个没有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