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试图用最简单的语言给他们解释。
“就是帮别人跑腿送东西。”
“饭菜、文件、商品。”
“客户需要什么,我们就送什么,按单抽成。”
他指着窗外的马路。
“咱们公司三千多号人,每个人买个二手电动车。”
“把整个松江市的跑腿业务全垄断下来。”
“干好了,比你们收保护费赚得多一百倍,而且合法!”
江彻说得口干舌燥。
抓起茶缸又灌了半口凉水。
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让这帮只会砍人的混混去搞高科技肯定不行。
但送外卖,只要有力气,会认路,是个人就能干。
只要钱赚得干净,上面严打就打不到鼎盛头上。
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几个堂主低着头,互相挤眉弄眼。
徐虎拉开椅子,坐了回去。
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红塔山,点燃。
猛吸了一大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陈刀嘀咕。
“光头,你听懂大哥的意思没?”
陈刀摸着没毛的脑袋,粗声粗气地回话。
“跑腿送东西……这不是小弟干的活吗?”
徐虎冷笑一声,屈起手指弹了弹烟灰。
“你真他娘的猪脑子。”
徐虎压着嗓子,声音刚好能让几个堂主听见。
“现在外面条子查得这么紧。”
“大哥这是在放烟雾弹。”
雷豹凑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