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抢,别怪兄弟翻脸。”
雷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震得玻璃杯里的水溅了一桌。
“翻脸就翻脸!”
“老子带人去胡同口堵人的时候,你还在屋里接电话呢!”
“没我们地推,你送个鸟的单!”
底下两个部门的副手也纷纷站了起来。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互相指着鼻子骂娘。
全是不带脏字但杀气腾腾的黑话。
整个会议室吵成了一锅粥。
劣质西装纽扣崩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彻坐在主位上。
端着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喝着凉水。
他一点都不觉得烦。
反而觉得这画面很欣慰。
狼性文化。
这帮混混终于把抢地盘的力气,全用在抢业务上了。
只要他们不出去砍人,在屋里打死他都不管。
“行了。”
江彻把茶缸重重磕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争吵声瞬间停住。
江彻看着两人。
“数据财务都核算过了。”
“外卖部和地推部,这个月的利润贡献一样多。”
“并列第一。”
他靠在椅背上。
“但这十万块钱的现金只有一份,销冠也只有一个。”
“你们自己说,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