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瞪大了眼睛。
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他一把抢过雷豹手里的小刀。
连犹豫都没犹豫。
直接在自己的大拇指上割了一刀。
血流得比雷豹还多。
吧嗒吧嗒滴进另一个海碗里。
“行!你雷豹有种。”
徐虎抓起海碗。
“外卖部下个月单量不翻倍,不用你赶。”
“我徐虎自己找个麻袋把自己装上,沉到江底下去!”
两人举起混着血丝的二锅头。
碰了一下碗沿。
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然后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大半碗。
辛辣的白酒顺着他们的下巴流进脖子里。
打湿了黑色的西装衬衫。
“啪!”
两个白瓷碗被狠狠摔在水磨石地板上。
碎瓷片四下飞溅。
底下坐着的十几个经理全站了起来。
个个脸色涨红。
“拿销冠!跳黄浦江!”
几十个糙汉子扯着嗓子齐声怒吼。
声音震得天花板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
江彻坐在主位上。
捏着眉心。
一阵头痛欲裂。
这明明是个月底销售誓师大会。
怎么硬生生被这帮孙子搞成了黑帮开香堂歃血为盟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