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广州的珠江新城,成都的太古里,上海的陆家嘴。
全国各大网红孵化基地。
那些在网上不可一世的顶级MCN机构门外。
都上演着同样魔幻的“商业谈判”。
一百多个从鼎盛地推部精挑细选出来的西装暴徒。
分成几十个小队。
带着江彻那份只有一页纸的独家卖身契。
敲开了这些机构老板的大门。
他们不打人,不骂人。
就是排着整齐的方队,站在老板的办公桌前。
十几个满脸横肉、身上带着刀疤的猛男。
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你。
然后。
礼貌地递上一份协议,附赠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和善微笑”。
这种带着浓烈“物理压迫感”的降维打击。
让这些平时只会坐在空调房里做PPT、算违约金的互联网精英。
彻底吓破了胆。
“签!只要不把我塞进那个保温箱里,我什么都签!”
“大哥您把钢管收起来吧,我这就让旗下所有的主播注销抖音账号!”
为了人身安全。
为了不被这群疯子半夜堵在家门口背刑法。
所有的谈判技巧,所有的保底签约费。
在这一刻,都成了废纸。
他们争先恐后地在抖声的独家入驻协议上签了字。
甚至有几个老板。
为了表示忠诚。
当着这帮西装暴徒的面,直接掏出手机。
把刚才还在跟抖音谈签约费的聊天记录。
当场拉黑删除。
短短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