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彻合上那本厚重的红色账册。
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咬合声。
他拉开红木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把账册放进去。
钥匙拧动两圈,拔出。
那是鼎盛帝国最核心的商业机密,也是这三年来最干净的一份投名状。
江彻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松江市的晨光,穿透薄薄的云层。
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江彻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静静地俯视着脚下。
这三年,就像是一场荒诞绝伦、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魔幻电影。
他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从刚穿越过来时,坐在那个烟雾缭绕的破香堂里。
看着徐虎把开山刀拍在桌面上。
逼着他下达去砍人抢地盘的指令。
那时候,他满脑子想的只是怎么把这群定时炸弹的刀缴了。
怎么在即将来临的雷霆严打中。
保住自己这颗名义老大的脑袋,不吃那粒冰冷的花生米。
为了活命。
他硬着头皮。
带着几百个大字不识、满身刺青的古惑仔。
去街上送盒饭,去抢夺外卖市场。
逼着他们在三伏天穿廉价黑西装,在大马路上排队给城管鞠躬。
那时候的鼎盛。
连买几百辆二手电动车的钱,都要老赵在账本上精打细算。
而现在。
江彻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