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哥几个护送你。这院子地滑,别摔着。”
大儿子吓得腿一软,差点尿在裤子里。
四个壮汉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他站在尿池前。
背后是四双死死盯着他后脑勺的眼睛。
大儿子硬是憋了半个小时,一滴都没尿出来。
最后捂着肚子,像只鹌鹑一样缩回了屋里。
吃饭的时候更是折磨。
孙老赖的老婆在厨房里哆哆嗦嗦地煮了点面条。
刚端到堂屋的桌子上。
门外。
立刻站了十几个黑衣汉子。
他们不进屋,也不抢吃的。
就这么隔着门槛。
双手交叠在小腹。
用那种冰冷麻木、看死人的目光。
死死地“围观”着他们一家三口吸溜面条。
孙老赖夹着面条的手。
抖得像通了电。
面条掉在桌子上,他一口都咽不下去。
胃里像塞了一团冰渣子,翻江倒海。
这种精神折磨。
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
夜幕降临。
松江市的城中村陷入了黑暗。
孙老赖以为这帮人总该下班回去了。
但他错了。
院子里。
“啪。”
几盏大功率的强光手电筒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