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彪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像一条疯狗一样死死盯着坐在旁边的江彻。
“是你!是你报的警!”
王金彪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额头青筋暴突。
“江彻!你个杂种!”
“你他妈不讲江湖道义!你居然敢勾结警察给我下套!”
“你这个披着西装的阴险小人!”
他的吼声在包厢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在王金彪这种老派黑帮的逻辑里。
道上的人解决问题,就应该真刀真枪地干。
报警?那是下三滥的懦夫才干的事!
江彻坐在椅子上。
听着王金彪歇斯底里的辱骂。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被揭穿的尴尬。
他慢慢条斯理地。
拿起桌上那块洁白的餐巾。
擦了擦刚才因为王金彪摔杯子、而不小心溅在手背上的一滴水渍。
动作优雅,从容不迫。
然后。
他把餐巾扔在桌上。
缓缓站起身。
江彻整理了一下那身纤尘不染的纯白色高定西装。
理了理袖口。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走到被特警死死按在茶桌上的王金彪面前。
居高临下。
眼神里透着一股视天下群雄如蝼蚁的极致冷漠。
“江湖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