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喷着蓝白条纹的警车,在鼎盛城大门口拉了一脚急刹。
几个派出所民警推开车门跳下来。
他们刚接到群众报警,说有人被绑在路灯杆子上示众。
民警们抬头。
看着挂在三米高处的那个黑影。
再看看胸口那块迎风飘荡的“偷窃可耻”纸板。
带队的老警察眼角抽搐了两下。
不用问。
在松江市,能干出这种硬核普法事的,除了鼎盛那帮西装保安,没别人了。
飞天猴在路灯上冻了一宿。
鼻涕冻成了冰凌叉子,挂在嘴唇上。
手腕的断骨钻心地疼。
当他看到那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桑塔纳时。
这江洋大盗。
就像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
“警察叔叔!”
飞天猴扯着漏风的嗓子,杀猪般地嚎哭起来。
“快救救我!我要自首!我偷东西了!”
他拼命挣扎着被绑成大闸蟹的四肢,像一条挂在树上的毛毛虫。
“快把我带回所里!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老警察叹了口气。
挥手让后面的年轻警员去物业借梯子。
这鼎盛的保安也是够狠,直接把人挂在路灯上。
这要是摔下来,算谁的责任?
案子很快移交到了市局刑侦大队。
局长陈建国坐在办公桌后。
看着面前的案卷,眉头拧成了个深深的川字。
“这帮保安,又玩擦边球!”
陈建国一巴掌拍在卷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