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到时事不关己地在我旁边吃起了瓜。
“小涛,你跟那个李初然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
林涛也是一头雾水。
这李初然怎么突然在吃饭的时候,那么说。
“可能是她觉得人家老是问她私事———你看龙祥他那个叔,一个劲给她推销儿子,她有点烦了,然后就拿我当个挡箭牌什么的。”
“拿你当挡箭牌?那人家为什么就拿呢?人家没别的朋友了?”
赵细秋这一番质问。
让林涛哑口无言。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小涛,我看这个李初然真的很不错,人家对你也有那个意思,要不———”赵细秋换了口气说。
林涛一听。
立马借口肚子疼去了厕所。
“这孩子,怎么一说到这个事就这样,你都快四十岁了,再不找就晚了。”
赵细秋追到卫生间外边说。
“人家像你这个年龄,孙子都快要有了。”
“哎呀妈———哪有这么夸张,我看人家也有五六十岁结婚的,那新闻上不经常报道的。”
“那是人家有钱,你有钱吗?”
赵细秋质问起来。
“我有。”
“你有钱——你那几个钱叫钱嘛,人家那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呢。”赵细秋颇为夸张地说。
正聊着。
门外有人摁门铃。
“是不是你爸回来了?”
林健民今天又跟村民一起去林家村找林长发要那个打死田地的赔偿款,堵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