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严文山很是果断:“谁我都可以找,唯独这位肖总不行。”
“为什么啊?难不成您真的愿意看到集团破产吗?”
严文山带着一丝苦笑:“当初本就是我占了他的便宜,让我赚了7个亿,我这辈子没捡到过那么大的便宜。”
“而那10%的股份,本就是应该给他的回报。”
“如今这个局面,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在反倒找他借钱,实在是太难看了。”
“而且…刚才的白涛那可是和我30年的交情,但肖总和我认识一共也就5年时间。”
“并且…我们俩一共见了不超过10次,这个交情也早就淡了。”
“如今他的资产已经是首富级别了,估计也早把我给忘了。”
“总之,我严文山终究还是要点脸面的,我实在张不开这个嘴。”
“何况。”说到这里,严文山也是苦笑一声:“咱俩的交情,人家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救我。”
严文山说的也都是实话,一直以来也是这么想的。
正如严文山自己所说,肖枫的确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还有就是,关系也没到达这个地步。
重要的是,严文山以前就是占了便宜,赚了那7个亿。
所以无论怎样,严文山都不会开这个口,不然也不会拖到今天。
严文山解释完后,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感觉彻底没招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严文山的手机突然响起。
严文山眼皮都懒得抬,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
当看清来电的备注后,严文山猛然坐起身来。
来点备注:肖枫兄弟!
“喂,严老哥,啥时候有空啊,老地方聚一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