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离远些!”
“纪队!”
孟祈珩扑到门旁,被梁鹫一把拽住。撑开入口的铁条从墙里脱落,砖石砸在台阶上,血肉紧跟着挤进缺口,将门封得严严实实。
女人垂下头,头发扫过纪昼身前的屏障。
“现在……没人来救你了。”
门外传来秦烈的喊声。
“纪昼!乔弥和蔺川都出来了,你赶紧出来!别跟她耗着!”
纪昼望向头顶。
坠落的混凝土仍压在屏障上,周围的血肉正沿着裂缝往下挤。她抬手握住一截露出来的钢筋,其余钢筋随之从墙皮里崩开,牵着血肉向两侧翻折。
女人的脸陷回墙里,散开的头发却还挂在钢筋上。钢筋向外翻折,将相连的血肉从墙面上撕下来,她的尖叫声顿时变得刺耳。
纪昼将承住混凝土的屏障推向一旁。顶板砸进倒塌的货架,纸箱和铁架被压得粉碎,她脚下的地面也跟着震了一下。
尘土扑过来,隔在护住她的屏障外。
女人的脸重新挤出墙面,张嘴还要笑,纪昼已经看向她。
“他们都出去了。”
墙里的钢筋再次绷紧。
“你还想拿谁来威胁我?”
“威胁?”
女人的脸挤在墙上,嘴角向两边扯开,伤口里不断往外淌着黏液。
“你杀了他,还想活着出去?咯咯咯……你也留下来陪他呀!”
纪昼脚下的瓷砖突然鼓起,连着地面向她身后翻卷。倒塌的货架被推得滑过来,铁架刮过冰柜,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才侧身避开,背后的墙壁又向内倾斜,砖缝里涌出的血肉已经伸到肩旁。
散开的铁条骤然收拢,重新撑住货架。纪昼一脚踏上横杆,借力跃起,脚下的瓷砖便被血肉吞没了。她落在架子顶端,寒霜顺着立柱向下蔓延,将追上来的血肉连同底座一起冻住。
女人的笑声近在耳旁。
“冷呀……好冷呀。你再冻一些,最好把这里都冻住……”
冻硬的血肉从地面翻起,带着整排货架向一旁倾倒。冰块在立柱间断裂,纪昼抓住横杆,一只手却从破开的冰层里伸出来,攥住了架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