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重型吉普车内,杨凯月捂着脸,肩膀随着抽泣不断抖动。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他会摔倒……”
身旁的年轻士兵叹了口气。
“哎哟,大姐。”
“都哭两个小时了。”
“现在是送你去关押又不是送你上法院,能不能歇一会儿?”
女人手指从脸上滑下来,眼泪沿着下巴落进衣领。
年轻士兵看了她一眼转头望向窗外。
“早知道还不如留在研究院警戒。”
“说不定还能上新闻露露脸。”
“这回倒好,成保安了。”
驾驶位上的男人笑了一声。
“得了吧。”
“咱们这才是好差事。”
“研究院那地方有什么好待的?外面站着一身汗,进去还得戴这戴那。”
车窗开着一道缝。
灼热的风灌进来,杨凯月的抽泣声越来越轻。
年轻士兵扯了扯领口。
“今天得有四十度了吧?”
他看向旁边。
女人低着头已经不再哭了。
“把窗户关上吧。”
“空调开最大。”
车窗升起,风声被隔在外面。
出风口吹来的冷气让年轻士兵往后靠了靠。
“这老车也就空调还行,比新配发的凉快,其他的地方全身病。”
他把步枪放稳在脚边摸出手机。
新闻页面上,河市州立研究院的封锁画面占据了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