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不已的她,只能搬出顾伯轩的身份出来吓人,希望可以镇住他们。
打完,不死也得在床上躺几个月,手中没有银钱的她,如何生存,那些男人可不会好心收留自己。
女儿都送给他,借用一下名头不过分吧,再说,若不是他用假银子骗自己,也不会经历这些事。
谁料对方根本不买账。
掌柜冷哼一声,“哼,区区一个秀才娘子,就敢拿着假银子来布庄行骗,若不惩治一番,还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他要是敢报官,本掌柜就让他连秀才功名也保不是住。”
一个秀才而已,他根本不怕,东家还是举人出身呢,家世更是不简单。
要不是他多看两眼,只怕那些假银子都收起来,等东家查验出来,他的掌柜之位也就到头了。
思及此,恶狠狠地吩咐,“把她的嘴堵上,给本掌柜狠狠的打。”
“是。”壮汉应声。
“呜呜呜。。。。”
严寡妇痛得想蜷缩起来,奈何被人按着不得动弹,疼痛从臀部传至全身。
这些银子是顾伯轩给的,竟敢有假的骗她,这次出去只要不死,定要狠狠报复回来。
还有那死丫头,在顾家人心里也不值钱,连一百两都不愿付出。
带着满腔恨意,生生忍下所有痛。
结束后,严寡妇的臀部血肉模糊,连站都站不起来。
“扔远一点,别脏了布庄的地。”
轻飘飘的一句话,严寡妇便被拖出去,留下一路的血珠,最后像只死狗般,被随意丢弃在街角。
见状,费尽口舌接待她的伙计,露出一个愉悦的笑。
一路尾随的周言墨,看完全部过程,脸上的神情有些无语。
这妇人当真是败家,一百银子竟想一次花光,幸好是假的,真要给她这么多,岂不全进别人口袋。
只怕连二舅兄也没想到,这女人会是这种结果吧。
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从她身边走过。
该回家了,想必二舅兄和早早已经到家了吧。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午饭都没吃呢,回去吃些好的。
今日难得和家人出去游玩,好好的心情,被这死女人给破坏,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