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墨与两人打了声招呼,便安静站在旁边。
今天会跟过来,听说,好些富家姑娘,会让下人守在榜单下,将一些年轻有前途的举人绑回去做夫婿。
读书人碍于面子,都不会拒绝,若是家中有夫人,还会被逼着休妻,或两人不分大小。
听着有些吓人,但一般男子都不会拒绝投怀送抱的女子。
娘子担心自家二哥被人抢走,毕竟如此年轻的举人老爷,在府城也不多见。
楚方海看了眼空无一物的东墙,缓声问:“伯轩,此次乡试有几分把握?”
这会儿还没到放榜时间,来看榜的人已挤满,抬眸望去人头攒动。
顾伯轩摇头,“说不好,一切看结果。”
虽然早已做好准备,可真正坐在考舍内,总觉得不够充分。
韩望飞无所谓道:“还年轻,大不了重新来一次,沉淀沉淀或许结果更喜人。”
他无心朝堂,对科举一事并不上心。
若非老爹逼的紧,早就回家吃喝玩乐。
只可惜,自家那个丧心病狂的老头,放出话来,他若不好好念书,就给他纳十个八个妾室回家,天天在家生孩子,直到生出神童为止。
否则别想走出家门,为了躲避老头子的魔爪,只能乖乖去书院。
开玩笑,他又不是种马,才不想死在女人肚皮上。
楚方海赞同道:“望飞兄所言极是。”
三人闲聊片刻,便见差役捧着绢布来到东墙,踩着竹梯将其挂好。
待差役离开,大伙一窝蜂的涌过去。
人挤人的场面,有些壮观。
周言墨也跟在顾伯轩身后,确保他不会被人推倒。
顺着人群来到榜单下,抬头慢慢看去。
今年只取一百三十人,据说参加乡试秀才有八百多人。
最小的十八九岁,最大的五十二岁。
足有六百七十多人只是走个过场,竞争相当激烈。
可见中举的这一百三十人有多优秀。
顾伯轩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缓缓扫过,一百三十名、一百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