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到家后也很晚,好在早有准备,把买来的肉包和馒头摆出来,今日的早饭便解决。
顾伯轩和文哥儿换下汗湿衣服,端端正正坐在饭桌上。
早饭过后,顾伯轩道:“等会要去拜访先生,看能否进入书院学习。”
董氏不解,“轩儿,咱们刚来,你从哪认识的先生?”
“书院夫子推荐的。”顾伯轩淡声回。
虽然名望不显,至少比两眼一抹黑强。
对于毫无根基的顾家来说,也是天大的恩情。
否则他也不敢来京城,没有领路人,单靠自己摸索,想要在科举上有建树,完全是天方夜谈。
贺乔莹把包子撕成小块,喂进文哥儿嘴里,没有多说其他,只道:“需要什么,我让陈婆去准备。”
顾伯轩弯了弯眸,“先生喜欢茶,等会路上顺道买一些好茶,娘子无需准备。”
贺乔莹听罢,“把屋里的那套绢花头面带上,送给先生夫人。”
不是商量,而是直接做主。
礼多人不怪,不管他收与不收,礼数周全总没坏处。
夫子既然推荐自家夫君,也会推荐书院其他学子,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印象深刻些,也许能多两分关注。
参加会试的学子多如牛毛,虽说夫君从未懈怠过学业,可如何比得过那些努力钻研的学子。
顾伯轩神情微顿,片刻后,点头应下,“好,听娘子的。”
顾晚咬了口肉包,调侃道:“有二嫂看着,二哥准能得到先生亲睐。”
对于自家二哥高中之事,顾晚非常有自信。
虽说与状元那些无缘,可一甲二甲的进士也很有份量。
董氏笑眯眯地夸赞,“你二嫂想事周全,有时候枕边风也很有用的。”
贺乔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做啥,一切要靠夫君的自己。”
进士说起来只是两个字,可举人到进士之间的路,好比天堑。
跨过去便是庙堂风光,跨不过去,只能回村当个乡绅。
人生在世,谁都想努力能够得到回报,否则又何必早起晚睡,寒窗苦读。
最后,顾伯伯轩带着银子和绢花头面离开,前往夫子给的地址。
时三星,梧桐书院先生。
见识过山川名流,更是指点过众多举子,为人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