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杀了他,后世史书会怎么写?会写父皇因言杀人,会写父皇容不下直臣!”
“父皇常说要做唐太宗那样的明君,可唐太宗能容魏征,父皇为何不能容一个沈铮?”
“父皇,儿臣求您了!”
朱标说完,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朱元璋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标,又看了看被甲士架着、却依然一脸倔强的沈铮。
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半天,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用眼角余光偷瞄着龙椅上的皇帝。
终于——
“呼——”
朱元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坐回龙椅。
“罢了。”他摆了摆手,声音疲惫,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标儿,你起来吧。”
朱标松了口气,但还是跪着没动:“父皇……”
“朕说罢了!”朱元璋瞪了他一眼,“朕还没老糊涂呢!”
朱标这才站起身,退到一旁,悄悄给沈铮使了个眼色。
朱元璋的目光重新落在沈铮身上,冷了下来。
“沈铮。”
“臣在。”
“以下犯上,当众顶撞朕,该罚!”
“但太子为你求情,朕就饶你一命。”
“来人!”
两个甲士走了进来。
“拖出去,廷杖二十!”
沈铮松了口气。
叉出去,杖二十!
还好不是砍头。
二十板子,挨就挨了,换百万情绪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