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还是头一回见!
这小子,到底是真不怕疼,还是被打成了二傻子?
太子标也是一脸震撼。
他本来还担心沈铮被打废了,特意派常寿去盯着。
结果倒好,人没事,还笑了?
朱标愣了半天,忽然绷不住笑出声来。
“父皇,这沈铮……还真是个妙人啊。”
朱元璋也回过神来,嘴角一抽。
“妙人?朕看他是缺心眼!”
“挨板子都能笑出来,不是傻子是啥?”
嘴上骂得痛快,可老朱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赏。
硬!
这小子是真他娘的硬啊!
二十板子,一声不吭,还能咧嘴笑。
这得是多大的心脏?
古有关云长刮骨疗毒,今有沈御史廷杖发笑!
朱元璋忍不住感慨:“硬啊。”
“这小子,真是根硬骨头!”
“朕打了这么多年板子,头一回见这么硬的。”
他叹了口气,忽然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可朕的御史台,要是都像这小子一样就好了。”
朱标一愣,看向父皇。
朱元璋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标儿,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设御史台吗?”
朱标拱手:“回父皇,御史台掌监察百官,纠劾奸邪,是朝廷的耳目。”
“耳目?”朱元璋冷笑一声,“朕看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你看看现在的御史台,都烂成什么德行了!”
“一个个的,不是趋炎附势当哈巴狗,就是明哲保身装老好人。”
“真正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犯颜直谏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