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把老大送走,他们上去,不也是送人头?
可刘三儿在后头盯着呢,他们也不敢退。
其中一个大汉把心一横,大吼一声,又扑了上来。
沈铮冷笑一声,不闪不避,一拳迎上去。
“嘭!”
又是闷响。
那大汉也飞了出去,跟先前那个摔作一团,俩人叠罗汉似的,疼得嗷嗷直叫。
剩下两个彻底怂了。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就跑。
“想跑?”
沈铮冷笑一声,两步追上去,一手一个,揪住两人的后领。
俩大汉只觉被铁钳夹住,怎么挣都挣不脱。
沈铮轻轻往墙上一甩。
“嘭!嘭!”
两个大汉也飞了出去,撞墙落地,跟前面俩叠成了四层罗汉。
四个人摞成一堆,哭爹喊娘,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院子外头。
铁铉正端着碗喝粥。
他本也是太学生,刚授了礼科给事中,跟沈铮半斤八两,穷得叮当响,一样欠着高利贷。
忽然听见隔壁乒乒乓乓,还夹着嗷嗷惨叫。
他一愣,撂下碗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
隔壁卓敬也听到了动静。
比起铁铉和沈铮,卓敬的处境更惨,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在埋头苦读、眼巴巴等朝廷恢复科举,连个官身都没有,穷得那叫一个底儿掉。
卓敬推门出来,手里还攥着卷书。
他和铁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去看看?”
“走。”
两人朝沈铮家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