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催债,拆人房屋,夺人田产,逼良为娼!”
“逼良为娼!”众人高喊。
“勾结官府,欺压士子,凡有告官者,反坐其罪!”
“反坐其罪!”
“臣等四十五人,皆身受其害!”
“皆身受其害!”
场面悲壮到了极点。
鼓声、喊声、状词声交织在一起,在午门前汇成一股悲愤的洪流。
而在这洪流之中,沈铮趴在刑凳上。
“啪!”
第一板落下。
他浑身一哆嗦,咬紧了牙关。
疼,真他妈疼。
就算贴了铁腚符,可白天刚挨了二十板,伤口还没结痂。
这一板下去,旧伤叠新伤,还是疼得很。
而且铁腚符主要是保命啊!
但沈铮没吭声。
这逼必须装好,必须让老朱都无话可说!
疼到麻木,就不疼了。
“啪!”
第二板。
沈铮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他死死咬着牙。
不能叫,绝对不能叫。
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
铁铉在敲鼓,卓敬在念状词,四五十个人在跟着喊。
他要是叫出来……
这逼就白装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