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没人敢吭声。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压下滔天怒火,目光扫过殿下跪着的人群。
然后,他眉头一皱。
“沈铮呢?”
“怎么不见沈铮?”
此话一出,卓敬的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他哽咽着,声音颤抖:“回……回陛下……”
“沈御史……沈御史他……”
“他正在被廷杖!”
轰——!
满朝哗然。
“什么?!”
“廷杖?!”
“沈铮白天不是才挨了二十廷杖吗?!”
“登闻鼓一响,先要受三十廷杖……这……加起来就是五十廷杖啊!”
“五十廷杖?!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扛得住?!”
“这……这命不就没了吗?!”
群臣交头接耳,一个个脸上写满震惊。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从愤怒,变成震惊,紧接着又变成慌乱。
“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廷杖?!谁让你们动的刑?!”
毛骧赶紧出列:“回陛下,登闻鼓旧制,敲鼓者须先受廷杖三十……”
“臣……臣也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朱元璋怒喝,“他白天才挨了二十板!你不知道吗?!”
毛骧低着头:“臣……臣知道……”
“可沈御史他……执意要受刑,不让旁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