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手中毛笔,抬起头,淡淡扫了刘惟谦和钱归鹤一眼,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位大人,何必如此心急?”
“既然你们要证据,那传唤这五位女子上堂,当面问个清楚,不就行了?”
“恰好……”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这五位女子,听闻沈御史被人诬陷,早已主动来到刑部外,请求作证。”
“本官方才已命人前去传唤,想必……也该到了。”
钱归鹤和刘惟谦,顿时傻了眼。
韩宜可这混账!
早备好了证人,居然一直憋着不开口!
害得他们俩在这儿上蹿下跳,活像两个跳梁小丑!
钱归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刘惟谦也尴尬地干咳两声,讪讪坐回了位子。
韩宜可看着他们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底冷笑一声。
想污蔑沈铮?
你们两个还嫩了点。
不多时。
五个女子,被带进了大堂。
她们身着朴素布衣,青丝简单挽起,面上不施粉黛,却依旧难掩姿色。
如果长得丑,朱桓也看不上她们了。
一进大堂,她们的目光,便齐刷刷落在了沈铮身上。
待看清沈铮伤痕累累、面色苍白地跪在那儿,五个女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子,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沈大人……您受苦了……”
其余四个女子,也纷纷跪下,泪流满面。
满堂百姓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五个女子……
瞧着,可不像被沈铮糟蹋过的模样。
若真被糟蹋了,怎会对沈铮这般感激涕零?
韩宜可开口道:“你们五个,将定远县的实情,从实招来。”
那年长女子抬起头,抹了把泪,哽咽道:“回大人……民女等五人,本是定远良家女子,被吴德金、朱桓抢入府中,肆意凌辱……”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沈大人接到我们之后,从未碰过我们分毫!”
“他只是让我们在房里……哭喊、吵闹,制造出他在里面享乐的假象,用来麻痹朱桓和吴德金安插在外面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