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钱归鹤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那女子却先开了口。
她赤着上身,立于大堂正中,不遮不掩,不羞不臊,只是抬起头,目光凄苦地扫过满堂众人。
“诸位大人……”
“诸位乡亲……”
“你们看看我副身子。”
“被糟蹋成这样,伤痕累累,皮肉溃烂,人不人鬼不鬼……”
“试问——”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泣血的凄厉:
“这副身子,谁看了能动心?!”
“谁会动心?!”
“沈大人他……他是正人君子!他看到我这般模样,只有怜悯,只有心疼,没有半分邪念!”
“他给我请大夫,给我上药,让我从良……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你们非要逼我证明沈大人有没有碰过我——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们看!”
“我这副身子,被吴德金那狗东西糟蹋了无数遍,被朱桓那畜生也玩弄过!我早不是什么清白身子了!”
“可沈大人,他没有碰我!他连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这样的人,你们说他贪财好色?你们说他是伪君子?”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一番话,泣血带泪,掷地有声。
满堂百姓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一片哗然。
“天呐……这姑娘……太惨了……”
“吴德金那狗东西!简直不是人!”
“朱桓也不是好东西!畜生!”
“沈御史……沈御史真是正人君子啊!”
“换成别的男人,看到送上门来的女人,哪有不要的?沈御史居然连碰都没碰!”
“这才是真正的铁骨铮铮!这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钱归鹤站在堂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还想再争。
韩宜可却先一步开了口。
他猛地一拍公案,目光如刀,直直逼视着刘惟谦和钱归鹤,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