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陛下会突然废了安庆公主,原来是因为你小子。”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都带了点说不出的古怪。
像是无奈。
又像是感慨。
沈铮干笑两声,没敢接话。
这种时候,装死才是最稳的。
韩宜可又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这事,老夫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不过——”
他话锋一转,伸手从案上抽出一份卷宗,递到了沈铮面前。
“你也得帮老夫做一件事。”
沈铮一愣,下意识接过卷宗。
“什么事?”
韩宜可淡淡道:
“看看这个。”
沈铮低头翻开卷宗,只扫了几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卷宗上写着的名字,他太熟了。
工部尚书,薛祥。
沈铮眼皮一跳。
薛祥?
这不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吗?
沈铮抬起头,看向韩宜可。
“韩老大,这卷宗……是不是有问题?”
韩宜可神色不变,只是手指轻轻点了点案面。
“老夫也觉得有问题。”
“所以才让你看。”
说到这里,韩宜可看向沈铮,目光沉了几分。
“胡惟庸案到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借势攀咬,借刀杀人。”
“薛祥若真有罪,自然该查。”
“可若他是被人拖下水的,那这案子就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办。”
“你小子鼻子灵,胆子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