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朱标亲自开口。
这必须得去!
沈铮心里都快笑开花了,面上却还装得一本正经,拱手道:
“殿下相邀,臣岂敢不从。”
朱标看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德行,忍不住又笑了。
“少来。”
“方才在乾清宫里,你不是挺能耐么?”
“现在倒装上了。”
沈铮咧嘴一乐。
“那不一样。”
“在陛下面前,臣得狠狠干。”
“在殿下面前,臣得讲礼数。”
朱标听得直摇头。
“你这张嘴,真是没救了。”
可话虽这么说,他眼里的笑意却半点没减。
敢把一个已经被拖上廷杖的工部尚书,从刀口底下硬生生拽回来。
这种人,放眼满朝,也找不出第二个。
想到这里,朱标心里那份欣赏,也更重了几分。
而沈铮跟在他身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夕阳西下。
乾清宫外的血腥气还没散尽,东宫那边却已经备起了酒。
一个是大明太子。
一个是铁骨御史。
两道身影并肩而去,背影被余晖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