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过是咳了两声,你倒说得像孤明日就要倒下了一样。”
沈铮嘴角一抽。
标哥你可别立这种旗。
这玩意儿在历史上那是真不兴说。
“我不会医术。”
“可我知道,殿下不能累坏。”
朱标闻言,轻轻摇头。
“孤正值壮年,哪有那么娇贵。”
“再说了,父皇如今废了丞相,中书省也没了,六部奏章、天下政务,最后都得汇到御前。”
“父皇一个人,经常批奏章到深夜。”
“孤看在眼里,也心疼。”
“若孤再不替他分担些,难道真让他一个人把天下事都扛了?”
这话说得分量很重。
沈铮听完,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朱标这人,是真的厚道。
也是真的能扛。
可问题就在这儿。
你越能扛,越容易把自己扛没了。
而且他说的,也确实是眼下大明最现实的问题。
废了丞相之后,皇权是更集中了。
可皇帝的工作量,也直接爆炸了!
老朱是铁人,能熬。
朱标也想跟着熬。
可这父子俩再这么卷下去,迟早得出事。
想到这里,沈铮忽然笑了笑。
“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设立一个顾问机构呢?”
朱标一怔。
“顾问机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