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这法子好!”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步,越想眼睛越亮。
“父皇最忌相权。”
“可又确实被天下政务拖得太重。”
“若真按你说的,设这样一个机构——”
“既不设相,不分权,又能把奏章、机务、急报先理顺,再呈御前裁断……”
“那父皇和孤,岂不是都能轻松许多?”
沈铮点头。
“正是这个意思。”
朱标越想越兴奋。
“而且这样的人选,也能从翰林、詹事府、六部郎中里挑。”
“既有学识,又懂政务,还能随时更替,不至于一家独大。”
“好,好啊!”
“沈铮,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方才还在救薛祥,转头就把朝廷中枢怎么转都给想出来了?”
沈铮咧嘴一笑。
“臣这不是替陛下和殿下分忧么。”
朱标看着他,眼里的欣赏已经快压不住了。
这小子,真是个宝。
若这样的人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将来何愁大明不稳?
他当即一拍桌案。
“明日!”
“明日孤就去见父皇,把这法子说给他听!”
沈铮一听,赶紧抬手。
“别。”
朱标一愣。
“为何?”
沈铮一本正经。
“殿下,您得润色一下。”
“臣这说法太糙,您得换成更像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