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安庆的夫君,自家人,儿臣还能让外人离间了不成?”
这话一出,朱元璋先是一愣,随即也乐了。
“你倒是会说。”
朱标笑道:
“儿臣说的是实话。”
“再说了,沈铮是什么人,儿臣心里有数。”
“平日里看着不着调,嘴里也没几句正经话,可真到了大事上,他从来不含糊。”
“这样的人,儿臣若还信不过,那才真是眼瞎了。”
朱元璋听得连连点头,心里也更满意了几分。
不错。
标儿这点,比他想的还稳。
知道谁是自己人。
也知道谁是真能办事的人。
这就很好。
父子二人又把这套章程来回捋了几遍。
越捋,越觉得可行。
朱元璋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第一批该挑谁入值禁中,翰林院里哪些人能用,詹事府里哪些人稳妥,六部里又该抽谁来参机务。
想着想着,老朱整个人都精神了。
原本案头那堆奏章,看着都没那么烦了。
因为他知道,这摊子,终于有法子理顺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忽然哼笑一声。
“沈铮这小子。”
“平时看着像个惹祸精,结果回回都能给朕整点真东西出来。”
朱标也笑了。
“父皇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他确实能惹祸。”
“可也确实能办事。”
朱元璋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古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