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听完,倒没装什么谦虚,反而咧嘴一笑。
“韩老大这话说的。”
“您的事儿,那不就是咱的事儿么?”
“再说了,薛祥确实是无辜的。”
“人家这些年在工部埋头干活,修城、治河、核账、营建,哪样不是实打实的功劳?”
“这种人还要被冤杀,那朝里以后谁还敢干实事?”
“臣看不下去,也正常。”
韩宜可听着,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他平日里最烦那些嘴上喊得响、真碰上事就缩回去的人。
可沈铮不一样。
这小子平时嘴损,朝堂上喷人更是张口就来,主打一个火力覆盖。
但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他也是真敢上。
敢查。
敢顶。
敢进乾清宫。
敢把一个已经被拖上廷杖的工部尚书,从老朱手里硬生生抢回来。
这种人,不是嘴硬。
是真硬。
想到这里,韩宜可心里也不由得更满意了几分。
他看着沈铮,忽然问了一句。
“日子定好了吗?”
沈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
“定了。”
“皇后娘娘亲自在操持。”
“就在半月之后。”
韩宜可点了点头。
“好。”
“到时候,老夫亲自去提亲。”
这话一出,沈铮心里也跟着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