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夏男儿,若为保家卫国……”
——“应傍战场开!”
“甘死如饴!”
——当!
最后一剑落下,长剑应声断裂。
御花园内,漫天飞花,如同边塞的风雪,铺天盖地而下。
林烨独自站在高台之上,以笔为剑,叩问人心!
许久,园内都无半点声响。
纱帘内,萧清漪不知道何时站起身来,美眸紧盯着那四行诗,最后落在林烨身上。
剑断了,可他脊梁未弯。
高台下,公子贵女悉数噤声,一个个面色煞白,不知如何反应。
崔珏早就在林烨剑起之时,就已经退回到席位之中。
那张高冷傲气的脸,此时神色僵硬。
“这怎么可能呢……”
林烨从记忆中抽身,随手一扔,断剑回到了那名侍卫的剑鞘之中。
“抱歉,你的剑,我将军府来赔。”
言罢,他才转过身来,扫过下方席位上的一众男女。
最后,目光定格在刚才叫嚣得最厉害的几人身上。
“诸位生在京城,眼下御园金菊,笙歌雅宴。”
“可北疆塞外,同季秋菊,却傍着烽火沙场而生。”
“刚才崔公子咏菊,言君子守身高洁,尔等便认为,文人作诗赞是雅,我等武将舞刀弄剑是俗,不配赏这菊花……”
他目光如炬,眼神中仿佛夹杂着他刚才的剑影。
所过之处,竟然没人敢对视。
“可天下菊花,不独生于文人笔下!”
“何谓风雅?纸上诗词是雅,护国安邦亦是雅!”
“没有你们口中的‘一介武夫’,哪有尔等在此寄情花草的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