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长乃是当代大儒,您的评断自有道理。”
“不过一副对联而已,都是陪诸位小姐玩乐的小伎俩罢了。”
“我怎会放在心上?”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努力维持人淡如菊的形象。
但他这么做,却是让替她说话的三公主颜面扫地了。
她咬紧嘴唇,一跺脚:“好,算我多管闲事!”
说完,她甚至不顾在场的其他人,扭头就冲回了画舫。
一帮跟随她而来的侍卫丫鬟,自然也追了过去。
崔珏当下有些面皮发紧。
也是直到这时,秦淮礼才不咸不淡地应了他一句:
“之前就听说崔公子的贤明,今日一见,倒是外人夸大了。”
“诸位放心,老朽怎敢和三公主殿下斤斤计较?”
“况且,三殿下尚未及笄,终究还是个孩子。”
“她说什么,无非看旁人如何引导罢了。”
这番话,可以说丝毫没给崔珏留面子,直接点出了他拿三公主当挡箭牌的本质。
周遭议论纷纷,看崔珏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崔珏没有遭到过如此冷遇,也没想到秦淮礼这么不给崔家面子。
他不再说什么,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离开时候,恰好对上林烨的视线。
林烨用口型,送了他两个字:“不送。”
崔珏满眼恨意,却只能先行离开。
看到他就这么走了,一直站在人后看热闹的白子敬,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不过是一个纨绔,提前准备两篇诗文策论,就把这崔珏打得落花流水。
白子敬收起了折扇,不再作壁上观。
他笑吟吟地走上前来,礼貌地冲秦淮礼一拱手:“秦院长,晚辈白子敬,久仰秦院长大名。今日得见,当真是有幸啊。”
看到他,秦淮礼神色淡淡,微笑点头以示回应:“原来是新科状元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