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敬看到萧清漪现身,也是怔愣了一瞬的。
但现在,他更多的是迷茫:“殿下,您这是?”
萧清漪走到人前,夕阳成为她最好的滤镜。
“二位不是要以美人为题么?怎么,本宫难道不够?”
白子敬哪里敢否认?
连忙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态:“臣不敢!直视公主千金之躯,我等怎么能……”
“本宫说可以就是可以。”萧清漪打断了他,“今日是我女子会的比试,本就不讲究虚礼。”
“让你们为本宫作诗,不为难吧?”
“当然不为难!”
林烨没给白子敬反应的时间,笑道:“白状元,明华公主亲自为我二人当主题,我们也不能浪费殿下的一番美意。”
“作诗献美人,但是像公主这样的美人,一首怎么够?”
“恰好女子会的比试里,便有比舞这一项。”
“我们比个新鲜的。”
白子敬觉得不对劲,可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不能落了下风:“噢?你想怎么比?”
林烨竖起一根手指,笑容更像一只狐狸:“一支舞的时间,你我轮流作诗,谁作得多,就算谁赢。”
白子敬瞳孔一缩。
即兴作诗本就难,还要连续作,这根本就是刁难。
毕竟他不可能乱写,关乎到名声。
而林烨却可以写打油诗,乱写一通……这样一来,比数量不比质量,怎么比得过?
可题目是自己出的,他又怎能反悔?
这时,林烨又慢悠悠补了一句:“白状元要是怕了,崔公子还没走远,去追还来得及。”
“怕?”
白子敬笑容渐冷,看林烨的目光带上几分狠色:“林公子说笑了,在下连科考都能随意应对,诗文有何可怕?”
“只是我们也要说好,作诗乃风雅之物,现场又有秦院长、诸多千金和文人雅士在场,可不能敷衍应对。”
“林公子要比量可以,但写出来的东西,起码得是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