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区区白家旁支,根本不配在他面前摆架子。”
“甚至还打伤扣留了翩翩,让家丁把孙儿给扔了出来!”
白自诚瞳孔巨震,只觉得白少钧嘴里的人实在陌生。
他没见过林烨几次,之前是故意拿乔,吊着林烨一颗思念母家之心。
但每次见面,林烨都对他毕恭毕敬。
哪里敢说这种话!
白自诚一挥手,直接将案几上的茶盏扫落在地,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林烨!”
“从前对我恭顺孝敬,原来全都是伪装。”
“亏我还看在他一片孝心,从不怪他用些金银粪土之物来污我的眼。”
“他现在竟敢翻脸不认人……我要将他逐出白家!”
下人低垂着脑袋在一旁听着,硬是不敢吭声。
明明刚刚还在惦记人家的顾渚紫笋,现在就成了污浊之物了。
况且,人家本来就姓林,不是白家人!
白少钧见祖父盛怒,趁机说道:“对了爷爷,孙儿劝他停手追查白子敬一案,他不仅半点不可能松口,还威胁孙儿帮他找一个叫……薛怀的人!”
“说是就藏在白府之中,应该和舞弊案有关!”
“爷爷,咱们要管么?”
白自诚闭了闭眼,压下了胸口翻腾的怒火。
片刻后,才缓缓睁眼,目光已经是阴沉沉的一片。
“呵,管?”
“他执意深挖舞弊案,牵连白家不谈,光是那些参与其中的官员就不会放过他。”
“他要做众矢之的自寻死路,我不拦着。”
言罢,他瞥了白少钧一眼:“稍后,我带你去见你伯公,你把林烨的话,直接原封不动地告诉他就是。”
“到时候,你伯公自然会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