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街无礼冲撞长辈,还敢攀咬他人,你真是……”
放在以前,白自诚一旦开始说教,林烨就该慌了。
但此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林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白自诚都愣住了:“你、你竟敢冒犯长辈……”
“老爷子,别动不动就‘竟敢竟敢’的。”
林烨抱着胳膊,随意地靠在自家门口的柱子上。
“敢不敢的,我已经冒犯你半天了。你要是没有别的章程,就该我了。”
白自诚顿了顿:“你什么意思?”
林烨没搭理他,瞥了一眼白少钧:“那天你走的时候,我说过的话你没忘吧?”
闻言,白少钧露出几分警惕:“什、什么话?”
“想不起来啊?行,我来帮你们回忆回忆。”
林烨看向林伯:“林伯,把东西拿出来吧,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咱们正好把话说清楚。”
“是,少爷。”
林伯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递给林烨。
其中一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得很好,上面还盖着几枚手印。
一看到这张纸,都不用林烨说什么,白自诚的脸色已经变了。
下意识要冲上来抢夺:“你拿这东西出来做什么!”
林烨向后一个垫步,轻松躲开。
“哎哎哎,老爷子,可不兴碰瓷啊。大家伙儿都看着呢,我可没碰你。”
他把那张纸展开,直接举起来,向周围的百姓来了个三百六十全方位展示。
“你刚才不说我不孝不悌么?还阴阳怪气我爹没有管教我对吧?”
“所以我自然要给大家看个清楚了。”
他不理会白自诚难看到极致的脸色,朗声道:
“诸位,这封断亲书,是二十年前,白自诚亲手写给我母亲的。”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从我娘嫁给我爹那天起,她就不再是白家女,更不是他白自诚的女儿。”